池氏文化:山西懷仁“池氏追遠——兵武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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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2020-11-25 14: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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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喜訊:熱烈祝賀福建省姓氏源流研究會池氏委員會(籌委會) 第一次擴大會議勝利召開

    2.喜訊:熱烈祝賀浙江瑞安池氏文化研究會正式成立

    3.池氏網約稿:收集、整理、保護、弘揚“池氏文化”,人人有責!


    池氏網推薦語:


    何謂修譜之嚴謹!請看山西懷仁“池氏追遠——兵武人家”考證一文!


    兩位老人:一位65歲、一位54歲(1989年);通過遍查方志,走訪各地宗親,洋洋灑灑為后人留下諸多考證線索;18年后的今天,他們的文章讀起來仍然樸實無華:有史可據、有宗親訪談實錄,讀之親切、可信;


    修譜如修史!這種治史精神,在當今這個浮躁社會不僅僅是值得我們學習,更應該大力提倡;對待歷史的一鱗半爪(池氏在各地方志中記錄很少),我們不僅應小心筆錄,更應該結合族譜記錄進行多方調研考證。


    該文最重要的是為山西、內蒙各地宗親提供了大量線索。我們盡全力一次性刊登完整,希望對大家尋根問祖有所幫助。


    這篇稿子仍然是來自10年前阿池總編精心編輯并刊登在池氏宗親網上chiw.org/chi,若想尋得更多線索,請查看原文。





    山西懷仁“池氏追遠——兵武人家


    池源泉 編 ? ?池連泉


    01


    由 ?頭



    兒時,各自拾過一些大人們的話頭語尾,構成過一個簡單印象——祖上出過武官。


    都是少小離家。又都進入講出身、問三代、查成份的歷史階段。因而問的不問、說的不說,連原來的印象也淡化如煙了。


    歲月荏苒過了近半個世紀,92年我們姨兄弟(也是宗兄弟)看到了懷仁縣志辦再版的《懷仁新志(注釋本)》(1988年8月);才知池氏武官不止一位、不止一門、不止一代。尤其卷七人物篇孝友條下一筆較長的記載,沿代依人記敘、分割清晰,很象原編成冊時本族文人供稿。


    雖文字識得但很片面,年代(干支紀年)、職地、兵事、品秩等等一概茫然。我們一個是學物理的(池源泉山大物理系),一個是學繪畫的(池連泉山大藝術系);面對史學課題都缺基礎。因之相互切磋也難,但喜窮究,卻脾氣一致。于是訪問族人、查閱典籍逶迤學習數年。期間,或互通所得或一道打聽,總算大體明了(有的疑點懸問仍難以追詢)。


    至此,我們設想:縣志再版旨在擴大流傳,但畢竟印數有限,池姓人未必想知就能看到;即使個別人能看到,是不是也會出現我們初見時的茫然和理解片面?于是就不揣莽撞,想以我們按《志》求索的已知訴諸文字,在族內擴開流傳。算是辦了件有益于池姓的事。


    近又遇到朔州市輯印發行的《朔州名人錄》(1996年版)一書,清代懷仁籍下再次列出池氏族系表(懷仁唯一的)和相關多人的簡歷分述。足見市、縣有識者對懷仁池姓家族一段歷史的推崇。作為本族后代能從較寬的史據、族內傳說乃至遺事、遺物給出這段歷史更為清晰的凸現;使更多的族裔得到積極的認識,這就成了我倆義不能辭的責任。


    當然,對歷史的發言,誰也不敢保不出錯,加上有的懸案和疑點還在。因此,我們希望能眾人一起將其澄清。


    02



    抄 ?志



    卷七


    人物


    孝友


    ……


    池俊福、俊立,同胞五人,賦性友愛,家無斗筲之儲,獨以功名為重。于是長為雇工,次則居肆,克勤克儉,諸弟俱賴以成立。三名俊祿、四名俊裕,皆由行伍起,一官至守口堡把總、一官至何保營守備。五弟俊秀,由武舉官至陜西神木營參將??〉撝峪P,由貢生候選教諭??≡iL子淵,由行伍官至大同鎮標前營千總;三子鵠,由軍功都司銜,賞戴蘭翎,官至馬邑城把總。


    俊秀之子潤,由武舉官至應州城守備??⌒阒畬O發育,由武舉現任東陽關守備,俊祿之孫生育,由武舉現任樺林營千總,前署水泉營守備。一門孝友,勛名駿發,科第蟬聯。溯水源,思木本,皆由俊福、俊立二公培養生成之力,在懷邑中至今稱望族焉。


    卷六


    ……


    選舉


    ……


    國朝例貢:


    ……


    池鶴,附生。


    池鳳,附生。


    ……


    武舉:


    ……


    池俊秀,嘉慶辛酉科,延綏游擊。


    ……


    池潤,道光年,應州守備。


    ……


    池發育,道光己酉科,現任東陽關守備。


    ……


    池生育,咸豐戊午科,現任樺林營千總。


    仕宦


    ……


    國朝


    ……


    池俊裕,千總


    ……


    池俊福,外委。


    ……


    池生龍,外委。


    誥贈


    ……


    池連,以子俊秀貴,誥封懷遠將軍,陜西神木營參將。


    ……


    池潤,千總,誥封武略將軍,以子發育貴,晉封昭勇將軍。


    池氏網注:此為方志抄錄,保持原書格式。


    03



    闡 ?釋


    綜觀摘抄的志載各條,并以卷七人物篇一文揉合其他各條后;可以清楚地看出:原縣志較系統地記述了連續四代有官職身份的池氏家族成員。這種類家譜式的記載,遍閱全志是唯一的;甚至1996年出版的《朔州名人錄》懷仁籍中,專列了懷仁池氏族系表,更是該《錄》清代懷仁籍下唯一的(不過有兩人在族內訪問中,未能確定,其超于原志的門支歸屬)。這些,一方面反映出當時(1887年)修志者毫屑不漏的嚴謹;也同時說明池氏家族中確有多人需予志記。所以,志稱“望族”不是修辭上的溢美。


    當然,縣志不是為一家一族而修,而是分類分條按需而記入的;而且當時的社會結構和文字表述不是我們易于理解和熟悉的。因而,我倆在歷經數年的學習和查閱有關典藉、資料逐步消化原志的條件下,把原志記載的所有文、條和族訪收集的傳說與遺物描述等進行了摻和,揉合為一個僅是懷仁池氏一段歷史較為完整的記述。并且根據已消化的和掌握的知識給予介紹和解釋;以及志記各位任職地點在和印志時間(1906年)相近版本的地圖上給出標識;文字方面僅在需要時給予少量的詮譯。凡此種種,目的是讓這段歷史記述豐滿些,讓后輩看祖宗們更清晰些,僅此而已?!?/span>


    志載池氏中,輩份最高的老祖宗大號叫池連;誥封懷遠將軍。這位老人家就是懷仁城北界溝池家老墳的立祖的;按縣志和族訪推算,距離我倆八代。志述是一位“家無斗筲之儲”的赤貧,就是說連一斗(約合28-30市斤)或一淘米篩存糧都沒有的人。池源泉幼年聽母親說,大的孩子已經賣豆腐幫家的情況下,仍養不起剛生的最小的兒子,準備溺棄。傳說和志記吻合,說明確實是位窮苦人。封建朝代子孫做官,可以為父、祖向朝廷請求“封”或“贈”。在世的請“封”,去世的請“贈”。這樣可以確定嘉慶中期老人還在世。受封依據是第五個(最小的)兒子(嘉慶六年即1801年中舉授游擊)由游擊升任參將后得到的,可見年歲已經不低。大約推估,老人家生于乾隆朝(1736-1795)初中期,歷經乾隆、嘉慶兩個朝代。封為懷遠將軍,是榮譽賞賜;不涉及任職和薪俸。至于志載神木營參將等語,是說明定封號級別的參照依據,或者同樣是虛賞。

    老人家生子五人,五子是志載池氏家族的第二代。兄弟五人以三字定名,俊字為貫。依次為池俊福、池俊立、池俊祿、池俊裕、池俊秀;嚴格說,就是這五弟兄掀動了池氏家族名標縣志的這段歷史的。以下我們把五人分作五門,分別敘介,可能有助于各門后裔認祖參考?!?/span>


    池俊福,排行居長,先為雇工(長雇或短雇于人,就是劃成份的雇農),后任綠營兵外委。


    綠營兵,也稱綠旗軍。滿清在關外時先有滿八旗;后與明朝爭戰中親和蒙族再建蒙八旗,并吸收當地和投降的漢人建立漢軍八旗。上述24旗18萬人(每旗7500人),入主全國后不足戰守;遂于順治初再建綠旗軍(上述八旗以紅、黃、藍、白及其鑲邊為色)。旗色取綠以別于八旗,后衍傳為綠營兵。此文后敘各位任職都是綠營職官。


    外委是綠營中的下級武官,按清制有外委千總,是八品;外委把總九品,額外外委從九品或不入流(不上品)。清代官價共有九品,文武相同(官服的補服繡繪上有文禽武獸之不同標識),各品再有正、從之分,所以,總共是九品十八級??h志原載外委一律兩字。這樣,老人家的品級,也只能是八品或九品這個范圍;但是有一點可以判定,就是本人或是有一定武擊功底,或是了解一些兵營事物,甚至兩者皆備。這里不排除三個弟弟登上武官仕途后,對他拉扯推薦的因素。在志載仕宦條中,他的外委職記列在四弟池俊裕千總之后,而四弟由士兵熬升為千總需待時日;看來他任外委年齡大于各弟入伍、中舉的年齡。推估任職期,約為嘉慶中、后期。生存經歷大約是乾隆朝的中偏后——嘉慶——乃至道光朝。


    志載:鄉人所以推崇他的功夫和品德,在于他與二弟幫助父母抵抗貧困、維持生活,培植三個弟弟登上仕途。尤其五弟是以武科舉入仕,更需文、武皆攻,鋪墊更需加重。因而被公認是地方的人物才標炳于人物卷孝友條下的。


    查志老人家后代中,再未見有人列記。但族訪中宗叔池夢驪自北京復信稱:家傳其曾祖池映清中過武舉,應過“皇差”(意指慈禧西行過懷仁時,充任過護駕人員)。同信介紹遺物有弓和箭(沒有細狀描繪),曾于40年代前后,出借給娶媳人家(按:40年代前后娶媳人家以滿斗、弓搭箭和天地牌位列供桌,于其下交拜天地)。此信外的族訪和查閱資料,均未見得。不過按排序池映清是老人家孫輩以及習武為業應是可信的。之外,族訪中宗弟池得水稱:他家有過一原軍中餐具(刀、筷同鞘,述狀聽來和三門遺物的解手刀為同類,俟后敘),該是老人的遺物。


    總體看,老人家作為一介貧民,能克己振家,使池家奮發為一縣“望族”功不能沒,而且修志者把他推至家內各位官員的前因位置給以肯定,無疑著眼是深遽的。我們后人,當然該予禮贊。


    池俊立,位居次兄,是志載池氏五兄弟中唯一沒有任何職記的平民,志記“長為雇工,次則居肆”?!熬铀痢本褪腔顒釉诮质猩?,按“家無斗筲之儲”的介紹判定;他是一位沿街叫賣的小商販。


    池源泉兒時聽母親傳過:最小的出世后,老倆口怕養不起打算捏死。正遇作哥的賣完豆腐回來,不叫動手說“全家人能活,他為啥不能活!”父母說窮家養不過。作哥的賭氣說“我拿豆腐渣也要把他填大!”算留下來。誰知竟是個好好,成了氣候。


    這傳奇般的兄弟緣分,將這位平民的果敢、善良性格從青少年時期就剖露無遺。及長,兄弟五人四個相繼離家入伍,留下堂上的老弱,堂下的婦孺,就壓在他的肩上。如果不是一個能負重、善經營的人,那是挑不起這個窮苦之家的。池家這段“科第蟬聯、勛名競發”的歷史,沒有這樣一位果敢、善良、精明、負重的中堅人物,也是難予演繹出來的。


    正因為如此,鄉人才把他和長兄合力支撐生活、培植諸弟的功勞,以知名人物列入孝友條內的。并且把他和長兄的努力與奉獻,作為這個“兵武之家”形成的水之源、木之本進行褒揚的;而連門連代的官職介紹恰恰是作為他和長兄的功勛描寫的鋪墊。其生活歷程,應該和老大相近。


    池連泉是老人家的七世孫,他從家傳知道其高祖叫池化龍,家內在50年代保存有弓和軍用馬鞭(按:當時軍民馬鞭的區別,是前者把短且編織一包到底,后者把長而鞭、把分連)。這個依據使我們能夠推斷孝友條文記未列而出現在仕宦條內的一位長輩,就是:


    池生龍,外委。如前述,志載沒有給出是外委千總,或是外委把總,抑或額外外委;而且許因孝友條下文記對七品以下不列,致使歸門敘述猶疑。我們查證志載第四代中入文的兩位,名字是以“育”共軛;族訪其他門中有“映”字貫聯,還有“清”字成序。唯“龍”僅出現在二門的傳說記名中,結合“兵用”遺物,則池生龍、池化龍該是同輩弟兄,都是池俊立老人家的孫輩。


    這一點,在原仕宦條記的排列上池生龍列在池俊福之后,也反映出時間和長幼先后的安排。不過池家這時應該能供得起他走科舉之途的了,卻未舉。因是家傳文、武(武科的文武),所以他可能也不是由行伍熬升的。我們曾在介紹池俊福老人家任外委的因緣時,提到過弟輩拉扯的因素。同樣他也可能由三、四、五叔祖為報答長、次兄的培植而在次兄門下拉扯這個孫輩的。這樣,池生龍是二門的第四代就又多了一項推證。既然這樣,那末他的外委取得時,至少有一位叔祖在世,乃至在職。也就是說,他任外委時的年齡遠小于他的伯祖任職年齡。估計他的生活經歷,約是嘉慶末——道光、咸豐乃至同治朝。


    這里再強調一下:外委是清綠營兵的常設基層武官,不是臨時委派。有任官職責——分守汛地,有明確的官服頂戴。如:外委千總,帽飾為無座陰紋金頂、官袍補服(前后心之繡繪)為犀牛。外委把總,帽飾無座陽紋金頂,補服繡繪海馬。只是我們前述的兩位外委,志記未給出任所(外姓的外委也沒有給出),可能是削繁就簡篇幅處理所致。


    池俊祿,排行為三,是這個家族“當兵吃糧”的第一個人。清代綠營的兵源是募兵制,又隊伍縱看為行橫視為伍;因而“行伍”一詞既明確了是士兵身份,又標清是以軍旅活動為職業的人。


    他有長、次兩兄的扶植,也有扶植四、五兩弟的責任;且兩兄可以托管老幼,因此,其離家應是青壯年齡。兵行歷程,史、傳都略,僅志記為守口堡把總,這是卸甲歸里前的官職,也就志文的“官至”。


    把總,是綠營兵中的下級武官。按《清實錄》(山西匯編)介紹,其職權是巡守。即擔任中等汛地防守或對所屬防區更小的汛地進行巡查管理。官級為正七品。池源泉的五叔池?。ù死系牧?/span>代孫)在族訪中曾介紹:30年代在諸多遺物中,有一素金頂紅纓涼帽。按清代七品官帽頂應是鏤花金座內飾水晶石上銜素金頂(八九品則無座,陰或陽紋金頂),補服繡繪為犀牛的禮制判斷:此冠當為老人家的遺物。


    守口堡,在陽高城北偏西(見所附地圖標識①)。是明代外長城的重要隘口;為蒙、明當時的重要通道;又是明末蒙、明的主要互市地點之一。


    查《陽高縣志》兵備記載,清朝仍于守口堡、鎮邊堡各設把總領兵防守,是為各該地兵防的主官。不過,陽高縣志為雍正四年所修,當時守口堡任官為朔州人姜姓。老人家任職后,再沒續志,因而宦跡不可追尋;但在家內卻是吃兵飯的“領頭羊”,自他起則三代軍官、兵士不絕于門的局面逐漸展開。


    按志敘及鄉里、族內傳說推斷:池源泉應該是其七代孫。


    推估老人家的生活經歷:大約是生于乾隆后期;乾隆末或嘉慶初入伍,任職把總約在嘉慶中期。估計道光年間還在人世。


    池鳳,是池俊祿老人家的兒子。志載是位貢生,并因之取得候選教諭的資格。教諭,是各縣學衙門的主官,其副職為訓導。教諭官階為正八品,除官衣補服繡繪為鵪鶉(文禽)與武職相異外,官帽頂飾相同。


    按志敘老人家有資格而未取得實職指派,以至終老。即使如此也屬來之非易。清代文人先由蒙童入塾就讀,到達課業齊畢參加歲考。中者入縣學(即教諭管理的官學),是為儒學生員,即俗稱的秀才。中了秀才,就算有了“功名”,見官不跪。中不了,仍回書塾續讀;一生考不中,那就以老童生告終。凡稱其“念書人”而不提功名身份的人,那就是人們對其苦讀未中的同情稱呼。志記選舉篇例貢條內老人家名下,還有附生兩字的附贅。查:清朝讀縣學的“生員”,一律列為附生,就是一般學生。讀到一定階段再行考試,成績進入額定人數范圍的,給予膳食待遇為廩膳生,稱為“廩生”。


    生員隔三年進行“鄉試”(在省城進行),中者為“舉人”(后期在正榜之外再取一定人數公于另榜叫“副貢”,不同舉人又高于之后的貢生),不中回縣再讀,廩膳待遇中止。遇有不等參加鄉試的和鄉試前成績突出的,由縣學推介考核為貢生。貢生出路有兩條,一是進入國辦學?!皣颖O”就讀,就是監生;一是就任做知縣以下的低等官員。兩者都得通過相應的考試,咱們這位老人家,就屬后者。但“候選”僅是考中之后就任前的第一步,還沒取得“候補”資格。有了“候補”資格,待原官出缺方能就任。清代教諭歸禮部管,禮部入選再分發各省學衙分拔具體縣屬定名候補??磥砝先思沂谴K的。因而,對其生存經歷也就不能冒然推估,但其出生在嘉慶年這個估計還是肯定的。


    池生育,池鳳之子、池俊祿之孫。按中舉的年代推估,生于道光中、后期。


    這位老人家,一改伊父的文科苦讀而就文武雙攻的武科仕途。咸豐八年戊午科(1858年)上榜,得中武舉。志載列出他的職歷,使人們想到撰文者可能是和他親緣很近的人!因為其他人都以官至為記而未涉職歷。也或許是強調了先后職級相當。


    志記老人家“前署水泉營守備”。在清代凡職級相近而代理原官的官,叫“署理”,簡稱為“署”;而由其下屬的官員代理,則行文稱之為“護印”,敘述上簡為“護”。老人家的全記是:


    “前署水泉營守備,現任樺林營千總”。按綠營兵職官品級劃定,守備高于千總,表面看是降了品級。但清代的千總分品,是唯一的呈多樣性。細分是:守御所千總(營的主官)為“從”五品,而營內任屬官的營千總和門千總是“正”六品,再而在朝中各部服務的部千總為“從”六品。貫連判定這位老人家,是位“從”五品千總,是樺林營防地的主官,也就清楚他的品級和守備(正五品)相近,從而“前署水泉營守備,現任樺林營千總”就順“例”成章了。


    水泉營、樺林營,都在偏關縣。水泉營在縣城東老營正北,為守紅門口而布防設營,現稱水泉堡。樺林營在縣城西偏南,原去河曲縣大路中間靠近黃河?!肚鍖嶄洝罚ㄉ轿鲄R編)附錄介紹,殺虎協(防區建制之一)下有水泉營,但缺樺林營。再細查原“錄”有:“乾隆五十九年[甲寅]六月十七日[壬申](1794、7、13)戶部議準:“山西巡撫蔣兆奎疏稱;‘神池縣僻處山中,不通車輛,該縣供支樺林等九營兵糧,均由兵丁赴倉支領……’從之”。偏關縣志辦復信稱“……樺林營在關(現在的縣城)西二十里,有城堡?!?。這樣樺林營的存在無疑。在所附地圖上我們把這位老人家的任所,合標為⑤。


    《清實錄》(山西匯編)附錄中,介紹了水泉營軍事結構?,F摘錄以資了解:


    “水泉營:乾隆二十八年(1763)改設守備,駐偏關(縣)水泉堡。轄汛地6處,共官弁10人,守備1人,把總2人,外委、額外外委7人(按:所謂外委的汛地防守,把總的汛地巡防。從這里的人數編制可以看清)。兵丁280人:馬兵24人,步兵83人,守兵73人,馬39匹?!?/span>


    以水泉營的代理守備而到樺林營(由史籍未列可以判定是小于水泉營的單位)擔任其主官(即守御所千總),該是不成問題的事。


    族訪中聽五叔池浴(此老的第五曾孫)講,老人家是在任所逝世靈歸故里的。因而斷定享壽不會很高。按修志年代(1881年)和志記現任推斷,去世時間在上世紀末或本世紀初。這樣,老人家的生活經歷當是道光——咸豐——同治——光緒四朝。這位老人家是這個“望族”的最后一位以科舉登上仕途的武官;也就是鄉人傳稱的“池二舉人”(志載池氏中文人沒有中舉的;武舉中第二第三代僅止五門父子蟬聯。到第四代才是他在堂兄中舉九年后蟬聯又中的,無論年齡和出仕都是第二個)。


    這一門族訪中有關軍用、官職的遺物描繪不少,許是因為任所逝世,棺柩返里集中帶回之故,并因是最后一個,年代較近遺失較少。不過也不能排除和池俊祿老人家(池生育的祖父)遺物相混的可能。


    如前述之官帽頂戴中的金頂紅纓涼帽,就應為七品之飾,即任把總的池俊祿的遺物為近。池生育如是守御所千總,當為從五品。其帽頂應是水晶石。即使是一般的六品千總,其帽頂也是硨磲(貝類)的。


    池源泉五叔池浴還介紹,家內見過頂戴花翎。按清制“頂”為授,任職即戴。而“翎”為賞,同職未必同賞(清末可捐,即交錢準戴)。賞(或捐)有品級限制,五品以上賞花翎(孔雀尾羽),五品以下為藍翎。應該是池生育老人家的遺留。


    蟒衣(即官服):五叔講:他曾在三十年代和頂戴同時見過,但不能描繪細狀。如是池生育老人的遺物,其繡繪當為熊。


    馬刀:(介紹者同上)凈長二尺多,鞘為棕色牛皮制造(此異于沙魚皮鞘的一般佩刀),刀體較薄較輕刃極鋒利,刀頭比通常大片刀(士兵武器)為小為窄光亮較強??赡転閷崙饡r馬上所用之物。


    甲胄:池源泉幼年聽父親池清(池生育的次曾孫)講:家內有過盔甲,并稱其上件為鐵馬掛,下身為戰裙;系用鐵片穿成;全重約廿七、八市斤。除操演,迎戰外;一般不常披掛(未提頭盔)。


    上述幾物,日軍侵縣后失落。


    鐵鞭(即所謂鋼鞭):大哥池惠民(池生育的長玄孫,乳名萬泉)介紹,家存鋼鞭,鞭體及柄長在二尺多。方柱禿棱(《辭?!方忉?,有棱為锏。)重近廿斤。手柄園形為銅皮纏扎。說是紅衛兵抄沒。


    弓箭(介紹者同上):原存戰弓一張,兩角銅包間距近三尺;胎質類藤粗近雞卵。隨帶羽箭三支,長二尺余,亦類藤制,箭鏃頂角較銳而扁,桿尾附禽羽;或即狼牙箭者。丟失同上。


    玉石扳指:四十年代,池源泉在其父手里見過拉弓扣弦所用的玉石扳指一枚。形呈筒狀,高在寸余,徑不過寸、壁厚不及二分,內徑拇指可以出入。質地白玉為基,泛有翠綠云暈。本人參加工作后不詳其下落。


    枕匣:見與失同上。系木殼布質裱里、羊皮蒙面(已有裂綻),呈紫絳色;長二尺有余,側堵六寸見方;制型蓋淺底深,前敷銅飾件雙鎖鼻,后鉚銅合頁底蓋相連。蓋頂略近鞍形中凹,枕感較硬。顯然既儲貴重,又是臥具,不象居家所有;當系軍旅中官長之用品。


    解手刀(也叫押衣刀,叫法都是口傳記下的。):因是池源泉(大排是池生育第三玄孫)手里丟失的,描繪此物庶可逼真:刀體全長尺有一二。刀鞘、筷鞘內分外合;截面寬、厚相近類柱形而中凹。刀為單刃厚背、刃長六寸有余,全銑而明亮;單面血槽下凹較深,近把處之一面,有紫銅(或赤金)點組成龍形嵌入圖案,長不及寸。刀把三寸有余,為兩片純白骨質夾鉚,骨面有單線古官人物刻繪,歸鞘后外露不及三寸。后鞘雙孔入筷,外露和刀把相近??晔в诘断?,四十年代尚在,其長近尺。所用骨質較刀把為黃(說是象牙),通身園形上粗下細,兩端及腰都有類銀金屬包裹;相較下端包裹較長,腰次之,上端更次之。鞘長近八寸,系蒼綠色沙魚皮質,全鞘為三道黃銅箍抱扎。上和鞘口一體,有鼻含小環可資佩帶,中僅為箍,下箍與鞘底一體。三箍寬等而不到二分。箍間兩空擋各有骨質鑲嵌,近簡單的獸形。此具可明斷為軍旅餐具,且不系蒙刀或藏刀,蓋因有筷。


    池俊裕,五人中的四弟,步其三兄之后進入行伍,時間也該相近,約在乾隆之末或嘉慶初。但相對入伍年齡可能小于其三兄,因為前者僅及把總;而他則先熬升到千總(見志記仕宦條)進而再熬升為守備的,花費時日就該為早為長。


    守備是正五品武官,任所志記為何保營。清代綠營部隊番號多以駐地名標稱,但此地頗費周折,尋覓六年篦盡印志同期出版的地圖北方數省城鄉,均未有獲;直到《清實錄》(山西匯編)過眼才算落實。原來,一是二地合名,二是“何”字有誤?!昂巍睘楹忧h的河,想是或為避諱光緒帝載恬之恬字的水旁(避到如此實為罕見),或撰文者不諳武備甚至不明地理所誤(明·張欽《大同府志》又把懷仁何家堡記為“河家堡”,何況一《懷仁新志》乎?。?,該屬在所難免。


    “?!睘楸5轮莸谋??!昂颖!本褪莾傻睾戏Q,亦即“何保營”為河保營。按《清實錄》(山西匯編)在附錄介紹:殺虎協下(協是低于鎮的軍事建制)有河保營。為使此老職分清晰,現將此《錄》有關該營組成摘取如下:


    “河保營,順治二年設(1645年)駐河曲(見印志同期版地圖標識⑥)縣,轄汛地7處,兼轄保德營(保德縣)。共官弁16人:參將1人,守備1人,千、把總5人,外委、額外外委9人。兵丁496人:馬兵60人、步兵207人,守兵229人。馬51匹?!?/span>


    可以看出:老人家的守備職務,是參將的助手(低兩品四級)。因轄保德營則參將出巡保德時,必將獨擋此營;這就說明比其他守備較受器重,或可說是該營的“官儲”中軍守備。


    此公的軼事,遺物較少。唯族訪中宗兄池敬禮稱:幼時家內曾見過水晶頂紅纓涼帽。按五品之朝冠為縷花金座中飾藍寶石,補服為熊的制式看當系此公遺物。其他未及。


    推估老人家出生于乾隆后期。生存經歷約為乾隆——嘉慶——道光中后期。


    對此公說無軼事可追,但明眼卻有一極大的獨到之處。即身為五品之官卻不讓子弟養尊處優,而是又把兒子送進行伍中吃苦,由兵作人,不是夠絕的么。下面就是受父“愛憐”的兄弟二人。


    池淵,池俊裕的長子。以官家子入棚(士兵居處)吃糧,熬升到大同鎮標、前營千總。鎮,就是總兵負責的防區。按《清實錄》(山西匯編)附錄介紹,當時大同鎮的防區比明代九邊的大同鎮的防區要大的多。除原明大同鎮防區外,還幾乎囊括了明代駐防偏關的太原鎮的全部防區。大體延伸到河曲、保德、岢嵐、忻州、崞縣、繁峙、代縣,分防了山西版圖的將近一半,另一半歸太原鎮(駐平陽府,即現在的臨汾)防區。前述的守口堡、水泉營、樺林營、河保營等,都是大同鎮的防區營、汛。


    標,是綠營兵中直屬于副總兵(也稱副將)以上軍事首長的部隊。一般有總督的督標、巡撫的撫標、提督的提標和總兵的鎮標,副將的協標?!肚鍖嶄洝罚ㄉ轿鲄R編)附錄介紹中,大同鎮標沒有列出前營,但清·道光十年的《大同縣志》卻所記甚詳,茲節錄幾點于后,籍以訂正。


    卷十四 ? ?營伍


    ……


    標下前營游擊一員(游擊為該營主官,雍正十一年添設),……共安設守兵四十名,馬兵五百四十六名;步兵三百九十四名。


    ……乾隆二十一年分奉到一件遵旨議奏事案內,酌議將前營游擊改設都司一員(仍是該營主官),……


    一職官略


    ……


    標下前營都司一員,中軍守備一員,左右哨千總二員,左右哨頭司二司把總四員,左右哨外委千總二員,左右哨頭司二司外委把總四員,額外外委六員,馬兵二百八十七名、步兵二百一十九名、守兵五十九名(兵數歷有添裁此數為修志時的實有),共565人。


    由以上追索,這位老人的概況是:一、職級為標準的營千總(見前述千總的多樣性),是位正六品官;是主官前為游擊后改都司的屬官。二、從標營的機動性質和戰、守兵的比例,老人家當時該屬精壯年華,方能任此領戰兵二百多、隨時準備機動作戰的實職千總;而守御所千總、門千總、部千總等則相對在年齡和精悍上或可稍遜。


    據同書志記,該營駐地在現大同城內。如“……。前營都司署,在縣學云路街路北,雍正十三年添設前營,置買民房改建。前營守備署,在鼓樓西街路北……。中、左、右、前各營千、把總等官,向未設立衙署,現各賃居民房?!?/span>


    估計此公生于嘉慶初,入伍可能本朝或道光初,其生存經歷約是嘉慶——道光——咸豐,甚至同治年尚在。


    池鵠,池淵之弟,池俊裕的第三子。推估青少年入伍,官至馬邑城(見地圖標識之③)把總。馬邑原為漢代之始的馬邑郡,城址約在朔州城左近。馬邑縣城后建,據明·張欽《大同府志》稱:“馬邑縣城:洪武十六年,命朔州衛指揮孫昭修。周圍二百七十九丈。正統二年,武安候鄭亨請展筑,周圍四里,高三丈三尺,壕深二丈。東、西二門,上各建樓,角樓四座,窩鋪八座?!薄肚鍖嶄洝罚ㄉ轿鲄R編)記錄了馬邑撤縣并州:“嘉慶元年六月十五日(1796.7.19),裁……朔平府(右玉治)馬邑縣歸并朔州添巡檢(《辭?!罚骸肮倜?,凡市鎮關隘距縣城遠者多設巡檢分治之。為從九品之行政官員)一員,駐馬邑城內……”。據此,馬邑撤縣留城的設置比較清晰。按清軍設置,城守多為千總(如道光年《大同縣志》載,聚樂城守官為千總。)以上守備、都司等所守戌。但此公卻以把總的職名、駐守馬邑城(一般把總守堡汛,如池俊祿之任守口堡)可能和《懷仁志》記的下述內容有關:“……由軍功都司銜、賞戴藍翎,……”。


    都司為正四品武官,頂戴是鏤花金座中飾藍寶石,上銜青晶石,補服繡繪為虎。藍翎,系(曷鳥)雀羽所制,為黑色、光照而泛藍,故名。如前述清代授職授頂不授翎,多為賞(后期有捐戴者)。通常五品以下賞藍翎,其上則賞孔雀羽所制的“花翎”。都司在五品之上而賞藍翎,很可能是同一事之敘功加銜賞賜。因而,此公成了一位身份特殊的武官,即四品銜的把總(通常為七品),不妨以“大把總”看待。即按千總、守備等對待,擔任城的守官,也就是折衷安排了。甚至連把總職務也是同因一事提授,應屬合理的猜測。因為如原即為把總,軍功則可提授千總、守備實職,何必虛賞三品六級呢?可見功前身份太低,功大又不能低獎,所以才有士兵升把總、加都司銜、賞戴藍翎等情出現。


    族訪中,此公軼事毫無所獲,幾疑成家是否未在原籍。但每每有說,當年有個扛大旗的,誘人遐想。一、扛旗的是兵。二、冷兵器交戰中軍旗,即是軍魂。三、交戰本軍勢處頹潰,或賴舉旗者傷而不倒力挽殘局,因而獲大勝者;當是大功。如是則此公的驃悍勇武栩栩在目矣。


    推估這位老人家出生在嘉慶初年,同朝代或至遲道光初入伍。功、仕當在道光年間。按通常推其生存經歷近于其長兄,即嘉慶——道光——咸豐乃至同治年間。


    綜上五位標明職地的諸公,俱為大同鎮轄內武官。因而這里簡化引入《清實錄》(山西匯編)附錄介紹的大同鎮軍備結構的概貌,或可參照。


    軍備布署,各朝都非定制,一朝之內也屢變動,蓋因戰爭實需?,F據背景材料判斷當是咸豐十一年之后的情況,或說是清代后期(同治、光緒、宣統)的大同兵防布署:


    大同鎮總兵署及所屬:順治十一年(1654)設大同鎮總兵署,駐大同府(衙)之東北。統轄本標左、右、中、(前)四營及分駐之一協、四路、直營三處共28營。共設官弁319人,兵丁7739人,馬2409匹。


    其中:一協為虎協(駐右玉殺虎口),設本標(協標)左、右二營及分駐9營。有河保營及其所兼的保德營、寧武營、偏關營、鎮西營(駐岢嵐縣)、平魯營、靖遠營(駐和林格爾)、歸北營(即后來的歸化廳)、水泉營。


    四路為:一、新平路,本營駐天鎮新平堡,兼轄天城營(天鎮)、陽和營(陽高)、渾源營。二、得勝路,本營駐大同得勝堡,兼轄豐川營(駐豐鎮高廟)。三、助馬路,本營駐左云助馬堡,兼轄懷仁營。四、東路,本營駐代縣城,兼轄忻州營。


    直營有北樓營,駐繁峙;靈邱營,駐靈邱;山陰營,駐山陰。


    上述未設營的城(不全是縣城),如聚樂城,馬邑城,應州城、朔州城……,則以汛對待。綜合各協、路、營共分防汛地126處,而營、汛之下又共分管墩塘(也叫鋪)575處。


    顯然,參照資料不完全合于清代中期(即咸豐朝及其以前)的幾位武職祖宗,僅因其唯一可得而供參照而已。接前介紹五門幾位。 

    附錄一:山西地圖


    池俊秀,兄弟五人之老末。據中舉年代記載,可推估此公出生在乾隆四十年緊后,如池俊立老人家名下所述,此公落地即有傳奇。父母因窮正要動手捏死,而正遇救命的哥賣豆腐趕回,算保住了這棵日后蔭及池門的大樹之出土嫩芽。


    成長中又趕上諸兄分頭奮斗,家境日起;才有余錢剩米供他讀書練武。這里順便提一句,清代武科舉除外場考馬、步、弓、刀、石之外;還要考文場武學理論;二者缺一不可。


    嘉慶六年(1801年)得中武舉,出仕就是游擊(從三品),這又異于常人。一般武舉出仕多在守備、千總,都司已屬少見。這,首先是本人兩場成績突出;其次可能陜西因滿、回矛盾突出而擴軍造成其躍升使用的。除乾隆征回香妃入宮的野史正傳之外,直到“嘉慶十九年(1814)上諭:‘……現在各省額兵62萬4千……可以減汰若干,據實具奏……?!瘜ぷ啵骸兾麟y于酌減外,其他各省……山西裁兵1865名?!??!薄肚鍖嶄洝罚ㄉ轿鲄R編)??梢?,這位祖宗入仕也是趕上了好地方的好時機。


    隨后,又由游擊升任參將(正三品),給老父親請得懷遠將軍的封號。


    老人家任職單位,志載為延綏鎮神木營,而且是兩職都在同一兵營。參考其他歷史資料,清代參將和游擊很少在同一單位,很象單位升格致使任官隨升(不排除外調任官)的。也就是說,這位老人家一直是這個部隊的主官。


    延綏鎮,明代就有,清代沿用。取字可能是延安、綏德的合稱,有如前述之河保營。有的地方寫作“延綏鎮(榆林鎮)”,比較在地圖上好找范圍。池源泉幼時聽父親說,家傳最大的官是副將、守鹽池,由此可推論:當時延綏鎮北部防區,就是黃河西河道陜甘、陜寧到東河道晉、陜之間所夾之長城沿線。那末,這個鹽池就是寧夏河東花馬池邊的鹽池城(現為寧夏自治區鹽池縣城)。職務副將為從二品(比參將高一級),領兵為協(見上述大同鎮簡介),但未見正式史據,現仍以“縣志”為是,并將此防區在印志同期地圖上標識為②。


    此公除上述之出世、就職的機遇外,就連在刀頭覓食的苦澀生活中,也能有對岸河保營的四哥遙相呼應,(分守兩岸的兩個參將級營地應有訊息相通)比別人獨處他鄉要多一分慰籍。


    五門三代科舉武官,族訪所聽之遺物不易具體分割,只好在其三代敘后,再作總述,老人家生存經歷大約為乾隆——嘉慶——道光。傳說50年代,陜西有池姓人到懷仁郝宅村認宗,是否為此公在陜西的遺裔,傳者難定,俟待再查。


    清制武三品,頂戴為鏤花金座內飾紅寶石上銜藍寶石,補服繡繪為豹;依此可在影視圖象中對照識別。


    池潤,池俊秀之子。按本人及其父中舉時間推估,約生于嘉慶朝前期。中舉時間,原志僅記為道光年,族訪及資料檢索,均不得確鑿時間;不過和其兒子中舉時間推擠,仍可界定他的中舉時間為道光二年之后、九年之前這個時段。


    老人家的職歷記載簡明,中舉后任千總,隨后再升應州城守備。據1992年山西人民出版社《應縣志》駐軍一節記載:“……清初,應州設守備1員……乾隆時,增設把總1員……到同治元年……改設千總1員……”。另節軍事機構中又有“……守府(衙門)在城東北角覺興寺東……”。很明確,老人家的職所就在應縣城內,而且此任守備一直做到解甲歸田。大膽一點,甚至可以推斷出老人家一直坐鎮到改設千總,即同治元年。即使如此,老人家還遠不到60歲。老人家在千總時,就自請得封武略將軍,其子任職后為之再請升封昭勇將軍。祖、父、孫三代給人一種不失機會的精明之感。


    族訪中有關此老的傳聞、軼事不多,不象其父的際遇傳奇,也不若其子歷近修志且離傳繼遺事的后代較近;但其門下玄孫池吉(宗叔)說,家里有過成捆的羽箭,長在2尺多,象竹制,箭鏃呈正三角形(按:好象是士兵武器)……?!边@里“成捆”,述者雖當時未數也不會是數支。象是此老任所攜回,或是由大同運轉應州時中留。何者?蓋雖其三代武官,而父為神木營相去數百里,且隔黃河天塹;兒子又是晉東南黎城縣太行山區的任所,山高路遠,都似不大可能。只有這位老人家,相去任所僅60里,且家居大同鎮署和任所路途中部,最為可能。至于目的可能出于職業習慣,離任時對冷兵器的眷戀。但最大的目的恐怕是作為后輩成長習練之資。籍此也可看出老人家對后代再歷兵武的寄望。


    盡管老人家傳、史不多,但身為參將之子、守備、把總之侄,乃至還有千總、“大把總”的堂兄弟的一個標準官家少爺,卻仍能文攻武練得中武舉,足證是一位能夠自拔的人。真可為后輩訓楷。但深究時可以發現其成長中,他二伯(大伯當了外委)在治家教育子侄中精明嚴格的身影。


    這位老人家的一生經歷,較為清晰,即嘉慶——道光——咸豐——同治或可至光緒之初。


    池發育,池潤之子,池俊秀之孫(鄉人稱池大舉人),是這一門中蟬聯三代的又一武舉。以其道光廿九年(1849)中舉推估出生于道光朝前期,或曰其父中舉時段。本人中舉任職于太原鎮潞安協。據《清實錄》(山西匯編)咸豐十一年出于防捻上諭太原鎮潞安協之東陽(關)、攔車、東灘等汛升格為營,改設守備等情看,這位老人家原來不是東陽關守備,之后或提或調,都是咸豐十一年之后的事。志載“現任東陽關守備”是記到光緒七年(1881),何時解甲不得其詳。但即使是當年歸里,業已刀馬生涯三十余載,年齡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


    此公中武舉,事在必然。首先祖父、父親都是武舉出仕,家傳會七分。其次父親在任所距家僅60華里,且家在鎮署和任所路途中間位置,往來照料或攜至任所教育,都非難事。何況前述之“成捆”羽箭藏家不是為其習練之用?當然乃父苦心也得到回報,此公任職后為其父請得封號,使之由武略將軍升級為昭勇將軍。生子如此,夫復何求!


    東陽關(營),在晉東南黎城縣城東,是太行山上長城重要關口之一,是山西——冀南、山西——豫北的主要通道(在印志同期地圖上標識④)??v觀《清實錄》(山西匯編),在此公任職期內和任職場所正是戰事頻冗的時間和地點。他中舉任職第二年就有太平天國(1850——1865)起義。任期內咸豐、同治,兩朝的北方捻軍起義以及宋景詩的投降反水等等,雖無具體到其個人記事,但該《錄》記載曾調山西部隊助防揚州,以及族訪聽到老人家曾和石達開部隊遭遇等情,可能與他所在部隊相去不遠。何況山西兵助揚州,潞安協出兵河北、山東、蘇北是路程最短最及時的調助呢!隨后宋景詩反水由川陜而返齊魯,東陽又是必過之關;至于捻軍東而西再西而東,山西晉南,晉東南幾成耙磨之所。這也是東陽等汛升而為營,“提拔”的原因。族訪中池吉(此公曾孫)講,家傳老人家供一木雕觀世音。并提到不想干回得家……。的確,三十余載枕戈偎馬,不是殺人,就是被殺;而被殺者雙方幾都原是老百姓,自己上溯三代還是“家無斗筲之儲”的窮人……;厭戰解甲,該屬必然。即使自甘“工具”,五十多歲對待戰斗頻冗也力不從心了。至于供神是慶幸命在的酬祭還是為后代免災的懺悔,那就是老人家心里的事了。不僅如此,族訪中宗叔池吉講,這位老人家是賣掉縣城內的宅邸,而移居郝宅村的。那末,此老不僅厭戰場,而且厭官場(返鄉官員還是有一些官場應酬的),追求的是躬耕垅畝的凈化生活了。估量此公生存經歷大體是道光、咸豐、同治、光緒四朝。


    據傳,老人的長期爭戰生活方式和解甲后看到子弟們“安富尊榮”,心理反差頗大;至而出現犯錯捆起來,抽多少馬鞭子、曬幾柱香的太陽等等罰兵的做法。還傳竟有吃罰不過逃逸不歸者。


    應該說,老人家晚年不是沒有“悲哀”的。


    族訪中池吉、池瑞(宗叔,也是老人的曾孫)講,兵器遺物到40~50年代還有:


    弓,兩角間距約在三尺,細狀從略。


    劍,鞘已失,光劍身,后失佚。


    軟劍(或稱腰帶劍),似非常見之冷兵器,可能系防身暗器之屬。


    上述我們依志載卷七人物孝友條下的文記,介紹了十一位;及文外志載另外兩位,共述十三位(見人物關系表)。但另一位(即池鶴老人家)我們卻只能單獨列出,供族內各門共同努力找出宗支歸屬。這里我們先把思路全部提出,供作參考。


    1、池鶴老人家的名字偏傍從鳥,而族內第三代中有池鳳、池鵠的同偏傍。依之斷定這位老人家也是門中的第三代,而不是同姓的宗外人物。


    2、選舉條例貢目下,這位老人家列在池鳳老人家前,這有可能是出于修志者的長幼尊卑的倫理觀而給出的門輩 或年齡的順序,因之可以猜想這位老人家是池鳳老人家的兄輩。但原志人物篇文中“……俊祿之子鳳,以貢生候選教諭……?!钡摹爸印蹦┘有虼魏孟笥窒薅ǔ伉P老人家是獨子和其不是同胞;而象堂兄弟。


    3、我們在《朔州名人錄》中看至懷仁池氏族系表中,這位老人家和池生龍以兩代順序列在長門池俊福老人家身后,很覺欣喜;兼程趕回懷仁縣辦,就教原編者。但原編者指點說,根據肯定有,但原始資料浩繁一時不能提供。這條線索只能擱淺。最后只能明確到:


    池鶴,是池鳳的兄輩,是老祖宗池連的孫子。以貢生身份終老。

    附錄二:山西地圖


    04



    追 ?遠


    這兩個字,是幼時在縣城武衙門(后稱大學堂)旁劉家家廟門楣上看到的。這次使用時查了《辭?!?,是后人祭祀先人的意思。郭沫若有一篇文章叫《甲申三百年祭》,卻是紀念性的文字,而且是集中地寫了李自成起義成敗的分析。我們也有類似愿望,但“祭”字人家已用了,只好用這兩個字轉個彎子,表達對志載池氏各位祖宗的紀念。


    志載池氏雖上溯了距今約二百五十年(以老祖宗池連出生推估),而重心卻僅是距今二百年到一百年的百年時段。短短百年,竟由一個“無斗筲之儲”的人家,發展成一個鄉人傳頌上了縣志的“望族”,是應該探究其成因的。


    這百年中,嚴格界定的是三代人。就是這三代在滿清綠營兵中,總共出了中、下級官十人(可能還有行伍而未熬到職務,不能上志的),從任職到官至的職歷看,幾乎從參將到外委各職俱全,沒有缺佚(見所列統計表格)。就是說綠營兵的官銜都占。具體看,參將有、游擊任過、都司賞過、守備有,三種品級的千總占了兩種;把總有、外委也有,一應俱全。從品級看由正三品到八、九品,都有人受領。最后以官至統計是:參將一、守備三、千總二、把總二、外委二。


    進一步計算,從第二代的三兄弟任職(三、四兩位士兵升官得需時日該在老五之后)起,到第四代的池生育任職,則這個家族軍官迭出的時段,還不足六十年(從池俊秀中武舉的1801年到池生育中武舉的1858年)。這樣短的時間內,一家出了十個武官應該是很突出的事。所以,修志者記為望族,確實反映了當時的社會聲望。


    然而,有聲望并不顯赫。第一、官多不高,除一人是參將外,余下九人全是下級武官(也許還有未升起的士兵)。第二、官低餉也少,例如,原志“兵防”載“……本營(懷仁)守備歲支俸銀一十八兩七錢五厘……”;且武官不理民事,想背轉良心沾污納穢也很難遇手。至于扣兵糧,去翻翻《清實錄》,缺餉幾乎是清代中后期的兵事主題。又都多是一級人員,兵少油水能多?


    日夜和弟兄們并處,動其衣口不要命么?第三、少壯從軍衰老歸,家庭經營積累靠阿誰?曾傳其中一位把歷年餉銀,捎給夫人。夫人暴死藏銀失傳,奔喪歸來無錢料理;竟窮急拔出佩刀劈了半個“火焰”(即棺材的前上突出部)。另外,一起就是五門分枝,任職又分鎮(大同、延綏),各奔生計的基底,聚而多分而少,也是原因。所以,雖為望族而仕則門前無桿(即進士第的旗桿)門上無匾(同樣進士才有);商未見巨賈大店;農耕各支地不逾頃。因而,人家稱望族,我們不能說不對。但我們自己掂量:三代出了十多位帶兵者(甚至還有未出頭的士兵),全是職業軍官,說兵武傳家是能站住腳的。但作為家族講,還小了些。隨冷兵器時代的結束,傳代也未能延續下去,僅跨三代而已。有的史志曾列以“武舉世家”,對此推崇我們感謝。但三代十人(加上以兵到頭的就更多了)中僅四人是武舉任職的,多數則是從兵熬升或其他途徑(外委)任職的(還可能有士兵未能熬出頭的)。我們反思,倒是把這一百年的家史,冠上個“兵武人家”的匾額比較實在。

    在縣志有關池氏的多條記載中,篇幅最大的要數卷七人物篇孝友條下的記載,計有二百四十余字之多。不僅是該條各目之冠,且幾為該篇、該卷各條之冠。此文記載之詳、分代之清,可為他卷他條有關池姓記載之綱;使我們得到一篇近家譜的文檔(所以抄志將其列在開山之位);從而追思有據,彌補家傳事物的遺訛,是為考證的范矩。依文體察修志者的立意,推崇的不是池姓的顯赫或富貴尊榮,而是孝友。文中歷數八人的仕途、官品和任地,原是為了堆砌“科第蟬聯、勛名駿發”的百年長青枝繁葉茂,以因果的手法凸現了“孝友”這個“本”。


    考和友是倫理范疇的兩個概念,載文的張目在“友”,即“賦性友愛”一語。確實,如果沒有作哥的“用豆腐渣也要把他填大”的力保,那末就不會是“兄弟五人”了。而且不是“長為雇工”“次則居肆”(叫賣),三、四行伍(賣命拿餉)。那末,老五的科舉之路就難登,靠刀刃上熬升至三品參將豈非“夸父追日”,此其一。其二,如果不是三、四兩兄弟先為行伍,以武技、兵營知識薰染、傳授,緣何能科而即舉,出任就是從三品的游擊!其三,志文中推崇長、次兩兄為“望族”的“水之源”“木之本”,是池家永世不可忘卻的“小”人物,甚至也是所有縣人的楷模。上述好象僅對五弟的友和愛,其實深究一層;如果大、二皆長后,只忙自己的雇工擇傭女,豆腐娶糟糠,壘窩營巢孵兒育女;老三、老四無人培植,何能長成精壯之軀而入軍營之選,瘦弱贏小怎能熬升到七品把總、五品的守備!尤其是為二兄的池俊立老人家,老大外委之后,家內堂上老弱堂下婦孺(兵和小官不能帶家)不是雙肩皆負!侄輩的培植教育乃至繼續仕途攀緣……后院無人談何能及?壯哉二公!壯哉修志者(在等級森嚴的時代,竟能以較長篇章推崇雇工、叫賣者且以官宦作其墊石,豈不是太史公之風骨乎)!


    反過來,三位作弟的對二位兄長也是有回報的;兩位外委的出現是明證。不言而喻,既然友愛相持那末孝順也在其中了。有哪雙父母不為兒輩友愛相持而愉悅呢!我們斷言,老祖宗夫婦是含笑而去的。


    兄弟友愛家室和諧協力,顯然僅是這個“望族”的基礎和后院環境;缺少露頭者的奮發這個內力和前提是不會成事的。志載十人(或孝友篇的八人)有過半數是士兵熬升為武官的。刀頭翻越死人堆上滾爬的生活,不奮發活得出上得去么!所以,奮發體現至第二代四人身上是勿庸置疑的。但生活條件優越之后,不軟化沉溺,恐怕更須奮發自拔了。象第三代中應州城守備池潤老人家,父親是延綏鎮三品參將,兩位伯父是大同鎮的把總、守備。在官宦之家的軟環境中,沒有沉溺為紈绔之徒而登上文武雙攻的科舉階梯,不自拔奮發行么?我們也想到過官場的拉址,但同在大同鎮的三伯僅官至把總,怎能拉起超兩品四級的侄兒。四伯略高,也需把侄兒拉到同級。想可以,辦則難。父親是高于守備,但延綏鎮(陜西)伸手至大同鎮也非易事。更何況科考是在山西督撫衙門呢!因而,與其拐彎摸角多頭托門,何如嚴教嚴管奮力自拔徑闖文武兩場。會水的人不奮力也得淹斃;而沒淹斃那就是奮發而未沉溺。在這位祖宗面前,我們真有服前警后的感受!


    敬業持恒,是這個時段又一突出的家族風格,或者說家風。因武受職迭傳數門三代,僅是史志對成果的記載,而應該想到的是其前其后的專注兵武,可能更久遠。上述遺物所列之兵器、營具收藏,該是傳承意向的證明。至于第二代中,出手就四人分頭從軍也不會憑空無本。即使此期中有人想變動局于刀頭覓食的生活來源,但終歸還得掉頭返回原來的道轍。比如三門和四、五兩門對照就能看清。池俊祿老人家苦熬終生,只得把總(從明代兵史習慣看是最小的職官);于是將刻意改變社會地位的希望寄托到兒子改武就文的科舉上。結果只奮斗至貢生(還是學生),而終生未得實職只停在候選教諭這個雞肋上。所以,再下一代的池生育老人家只好再折回到武擊習練上來,文場加上貢生父親的指拔,武科舉這個門也就好進得多了。相反,四、五兩門不變不移武傳到底,成就相對顯見得很。這里,我們強調四門的敬業持恒,在于士兵熬升的苦辛不僅沒有熬軟官至守備的池俊裕老人家;而且好象得了甜頭,又把長子池淵投入兵營煅煉。不止于此,長子之后又將三子池鵠再壓至棚下(士兵生活空間)苦熬。結果一個成了鎮標前營哨官(見池淵介紹)千總,一個是都司銜的“大把總”,頭上還落了根受封賞的藍翎。不言而喻,對一個士兵來說,給都司銜,載藍翎,授把總、領守馬邑城,在當時不僅需要苦熬而且需要更刻苦地敬業和奮發??墒沁@個需要偏偏是向一個五品官(守備)的最小的少爺提出并且要之力行見效!人生苛刻豈不凜然!


    至于五門池俊秀老人家的父子孫三代敬業持恒就更明顯了。本來他老人家科舉授職較高,除地點、時間的機遇之外,也明確地說明成績較優;如果以為文有基礎了讓兒子池潤改走文科舉的路徑,估量結局地位不會優于三門同堂弟兄池鳳更多。不僅兒子如此,老人家又把孫子池發育導引上了文武雙攻的老轍故道上,結果40余年(1801——1849)父、子、孫蟬聯三中武舉,實受一參將兩守備(單就這一門叫武舉世家或許可以沾邊);在當時即使不算顯赫也夠讓人羨慕得了?!?/span>


    追遠之余,總難回避以今諭古之嫌,但如上的發掘難道不是最不枯竭的“財源”?我們聽過宗叔池廣(懷仁石莊村人)講的傳說,說懷仁池姓,系改朝換代時由大同王府遷入懷仁的。購過兩宅,在較次的一所中請工匠筑了銀窖藏了珍寶,但家內隱密失傳,而工匠去世時囑咐后人,池姓售產時一定買那一所,其后真的被買去,工匠后人成了富豪。類似傳說還有但不象是同代。如說暴死的被劈棺材“火焰”那位夫人掩藏的銀兩,也是被買主所發掘而得……是呵?有形的財寶丟了!窮了。也許因為前一傳說才窮到“家無斗筲之儲”的??墒?,祖輩們為了對抗窮,拿出孝友、奮發、敬業持恒的“法寶”;不是又成為“望族”上了縣志么!倒是我們在縣志上就沒有找到任何因購屋得了財富的記載。有形的財寶確易失于人“算”,無形的財富人“算”也不會得逞,而最大的威脅恐怕就是自失。祖宗們是留下了不少的無形財寶,該予警惕的就是我們作后人的自失!


    最后,還有一個家內傳說鄉里有聞而不能回避的馬鞭子教子的“事跡”??垂艖蛭挠袝r遇到請“家法”的情節,數代居官的池家是也會有的,但特殊的是池家的“家法”含有濃烈的兵營味道,即是以“營規兵紀”為內容的家法。池源泉是三門的子孫,幼時聽過母親的念叨,印象好似指池大舉人(二舉人卒于任所)。從宗叔池吉的敘講好象就是五門,但池連泉是二門的子系,卻干脆說他們老輩就是:家長居室門扇背后常年懸掛用來打人的打馬鞭子(這也支持了我們把池生龍外委猜列在二門的依據之一)。榮幸的是,我們這些聽的傳的都是耳朵接受過而皮肉未曾觸及過馬鞭子;可能這種家法是中止到父輩乃至祖輩或曾祖輩的。這樣就當然地讓我們把這種“家法”的使用時段和池家的“望族”年代粘在一起來認識了。


    人,總是愛子的;嚴格說也是動物繁衍的本能。但,人的生存環境有著極強的社會性,有子愛不愛、如何愛,就不能不從其將來在現實社會的生存著想、著眼、著手。乃至在一定程度上不得不“削足適履”?!奥摹本褪巧姝h境、就是現實社會的需要。極端一點,有時這個“履”是鐵鑄的,靠“撐”是穿不進的,出路就是要削足而適之。要投軍營,就必須適應兵容、兵紀。一是先當兵后適應,犯營規就由長官、老爺、大人定刑、吃鞭子。挨多少、挨多重,就全看老爺的情緒,掌刑的交情。至于受刑的同時,能否得到指教提高沒有必然性。第二“方”就是:決定投子入營,就先在家從童稚時入手指教,錯了就“軍法從事”;自己打孩子還能有個輕重、有個指拔,以皮肉之苦換個“長進”;得到將來對“兵規”的認知和適應能力。遙想四位由士兵熬升為軍官的人,不會沒有人得益于這種“家法”的。至于捆起來曬幾柱香的太陽,那就是“示眾”“游營”的模擬了。好象傳說中有被打癡的,這幾近殘酷;但百名士兵未必能必然地熬出一個軍官的社會現實,就更殘酷無情??梢栽O想當初有人是含著眼淚去推行這種“家教”的?


    隨著冷兵器和留辮子的時代的結束,池家的“兵武之門”也關閉了;留給我們的是追想和思索。追想什么;思索什么,承傳什么;是需要咀嚼和吸收并身體力行的。不然,過去的皇歷有啥看頭,這就是我們筆述的本意。


    04



    ?


    寫到上述,好象是結束的樣子了。這還是得到大力幫助才辦到的。族訪對象全是姓池的,家人家事無須客氣,但另外則是好心人給予的指點幫助,如大同市地志辦、運城地志辦、陽高檔案局、偏關縣志辦、應縣縣志辦、懷仁縣志辦等,列出來是表明不敢忘他們的好處。


    相形之下,幫助我們的人確實該感遺憾。原說歷史知識缺乏起碼的基礎,筆述中方知文字上也是大缺功夫??谡Z就羅嗦,簡約就生澀,實在不成話。好歹是給家人看又不上市面,心跳也就不那末太急了。問題光是這,也算有個完成感。但由于社會原因,上輩人傳的太少,又藉口當時年幼沒問、沒看,實際是沒留心造成不該中斷的遺跡、遺事的中斷。比如,懷仁城北界溝祖墳所有的碑上文字,還有南閣外觀音廟墻外碑闕內池姓功德碑的內容,見過,也聽老人們提過,就是沒問沒記,如今被毀沒了,問不清寫不出后悔無及了。


    有的是老輩的人要負些責任的。比如,各屬哪門就該傳而沒傳。甚至連曾祖這一代的名字也沒告訴兒孫。兒孫取名,也不查查,造成一字數用(有的是同音),多人同名(最少聽起來是同名)。還有祖上留在外地的后代,也不留話,現在聯系很難入手。至于五輩以前的人名歸屬,如池鶴、池生龍(雖然作了推斷但總不踏實)因為家譜的丟失,就更一時費力也清楚不了?!?。原想就原志找資料,查檔案全會弄清楚?,F在是弄清楚不少,而帶出更多的不清楚和明顯的混亂;只好先拿出清楚的激引更多的人一起擠湊。不清楚和混亂的事情很多,這尾巴也就愈看愈粗。但愿繼續共同努力爭取弄個最大限度的清楚。


    池源泉六十五歲 ? ?池連泉五十四歲


    公元一九九八年孟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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